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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短而夜长,何不秉烛游

사진(1/33)
10월 15일

晚上在17层如何思念一个城市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
 
可是我问了整个晚上,还是毫无头绪。
10월 3일

晚上在17层怎么做鸡

打开所有的灯。
 
挑选鸡块中适合炒的部分,骨头太多或鸡爪就留着做汤,头扔掉,屁股没找到。一大块姜切丝,蒜切大粒,跟鸡块一起用老抽腌制。
泡萝卜切丝,泡辣椒切段,干辣椒掰碎,青花椒一把,放一小碗中备用。
鲜淮山切块,鲜木耳撕片,芹菜切段。
待油热后放入腌制好的鸡块爆炒,鸡肉煸干后入小碗调料继续爆炒。
加水,稍焖。
鸡肉八成熟入淮山及木耳,淮山九成熟入芹菜,入盐翻炒。
起锅。
就米饭。
 
一壶水仙解腻。
9월 18일

晚上在17层可以想什么

每天背着大包去上班,跟大家解释“这是毛巾和衣服,我要去运动”,然后原封未动地在把包背回来。在渐暗的天色中想虽然没去健身房,还可以去林大跑步。回来,在十七层的窗前,看着黑暗在围攻路灯,那一小片一小片仅有的光亮,把运动放弃得毫不心安理得。哪篇安慰家庭主妇的文章说收拾房间可以消耗卡路里?我擦了地,洗了一缸衣服,在洗衣机工作完毕的“春天在哪里呀”的歌声中,良心仍然得不到安生。
 
就是怨这样的黑夜,永远达不到我要的黑暗水平。车灯、路灯、霓虹,被空中的灰尘反射,夜空也是红色带点微紫,真是滚滚红尘。真正的黑夜在珠峰大本营。一开始冷得要死,穿着外衣钻进睡袋,渐渐暖和过来了,开始脱外衣、脱抓绒,一伸手——岂止是伸手不见五指,连胳膊都看不见。我的天,如果不是这沉重的肉身,一定怀疑自己只剩灵魂。
 
在冬天快到的时候想念波士顿。一脚厚的雪和冬雷震震,没有风,不那么冷的时候还会下雨。小楼建在斜坡上,下大雨的时候听得见水声潺潺,好像住在溪边。窗台上放着台灯和一大盆植物,窗边的沙发永远是凉凉的,是不知名的死去动物的皮,与我……肌肤相亲。就是这些细碎的回忆,那是我快二十年来唯一住了半年以上的另一个城市。最近又被人问起对那个城市的感觉,我说什么?我的沙发和窗台?
9월 12일

晚上在17层可以做什么

泡菜的盐很不够,可是盐瓶子的口那么小,需要一直倒一直倒。
翻译呢,翻译呢,还是翻译呢?
向左,看看外面。
写一封邮件,全是自私的“我想”,不拐弯抹角,不假装能接受。
看看“食品处理机”的说明,原来是不能做豆浆的,可是它能处理“士多啤梨”。
网上到底有什么?
向左,看看外面。
可能该抽一根烟了。
灯光和床看起来很舒服。
什么时候洗澡呢?现在还是翻译完这一页?
有人给我发邮件了。
这本傻书的作者原来是杨百翰大学毕业的,怪不得。
笨桌子一直吱吱嘎嘎。
还在写这傻博客,几点才能睡啊?
先抽根烟再说。
9월 10일

晚上从17层可以看到什么

越夜越稀的万家灯火。
五环。
学知轩。
学。
知。
轩。
8월 27일

离开拉萨前一天

把旅馆周围走得烂熟,找到一家小咖啡馆,从书架上拿两本亦舒坐着看,天上大概有云在走,阳光在书页上忽明忽暗。忽然想起我的同伴已经回到红尘中忙忙碌碌,而我还在这三千多米的云端小城喝咖啡听印度音乐看言情小说,心情就舒坦了许多……

出门买了一条藏族女人穿在裙子外面的那种围裙,套在我的裤子上,走到哪里都很娱乐大众。然后呢,照例是狠狠地吃,狠狠地逛街。夜里十点多,在小雨中小跑回宾馆。

8월 25일

第……天回到拉萨

话说去看南迦巴瓦,又是一个适合扶老携幼前往的地方,跟我以前的想象——徒步三四天,满脚泥泞——全不相干。现在你只消从八一坐三个小时的车到派镇,交一大笔钱,坐景区的旅游车就可以了。旅游车来回两个半小时,藏族女童心不在焉地做着导游,最卖力的时候是呼唤“走了!回去了!”除了划定的几个拍照点,车子绝对不停(也有可能是因为山路狭窄)。如果你不幸像我一样跟一群国家干部同车,那……而且南迦巴瓦只看见了几分钟兼一点点,如今这心头刺拔倒是拔下来了,又哽在喉头。

但是林芝的田园风光非常有看头,直白村也的确像世外桃源。从派镇到直白,一路挂着小桃的野桃树,春天来一定美不胜收。

八一镇是林芝的首府,一派殖民地风光。红红火火生活着的都是汉人,通行语言四川话。藏族见过两个喇嘛两个乞丐,一个拉生意不成的小面司机。早上坐头班车回拉萨,倒是一车藏民,大部分看起来赤贫,在七点多的昏暗中喃喃念着经。经过某个挂满经幡的山口,全车人突然齐声唱起来。

回到拉萨,再次投入阳光下的洗衣工作……

8월 23일

第九天林芝

犹豫了好几天,终于决定去看南迦巴瓦。南迦巴瓦在林芝地区,而我一直对林芝不感兴趣,恐怕是被“西藏的江南”这个称号恶心着了,想想把个污山浊水的江南搬到西藏……
 
如果说林芝像川藏南线就有吸引力得多。尼洋河不像拉萨以西的雅鲁藏布江那样宽阔缓慢,而是和川西的河流一样,在两山夹峙中欢腾前行。山上的植被越来越多,草地,灌木,森林,也常常有野花,紫蓝的最美。海拔低一些,空气比拉萨湿润很多。住在八一镇,林芝地区的新首府,一个崭新的毫无特色的小镇。明天做公共汽车去派镇,然后到某个看得见南迦巴瓦的观景台。不过“看得见”是说天晴的时候看得见……
 
越来越喜欢坐车,最美的风景都在路上,稍纵即逝。
8월 21일

第七天拉萨艳阳下

下午三四点,在宾馆顶楼洗衣服。服务员已经晾了一屋顶的床单毛巾,全部在艳阳与和风中沙沙轻响,能想像傍晚时分就会变得干燥挺括。洗衣机只管洗和甩干,清洗要在地上的大盆里,小姑娘已经体贴地帮我放了几大盆水。清完把盆子一倾,地面一会儿就干了,而且非常洁净。
 
头顶的天空很蓝,白云在城市四周的高山之上。向西的方向是布达拉宫,陈旧的白色与红色。除了那依山而建的宫殿,城市中是一大片低矮的楼房,我站在差不多五楼的高度,看出去全是屋顶。藏式的房屋屋顶很平,可以做一个烧烤台,如果不怕晒的话。每一个窗户都放着鲜花,经年累月地开着。
8월 20일

第几天了啊?

过糊涂了……
 
傍晚在一家云南饭馆,被数日来累积的肮脏彻底弄没了胃口——我那么强大的胃口。从窗户望出去的天空有点橘色,一个交通指示牌正正当当地挡住了布达拉宫,不大不小,刚好挡住。我开始计算剩下的日子,唉,多得数不清……去哪里好呢?
 
去过一趟珠峰大本营。如今交通方便得不得了,有兴趣的同志不妨扶老携幼前往。别的时间都在拉萨闲逛——罗布林卡、西藏博物馆,今晚在布达拉宫广场碰上了雪顿节的焰火,在比其它地方更黑的夜空中绽放,让人思念。
 
现在,宾馆的服务员说:时间到了。
8월 16일

第一天拉萨

从机场出来,看见蓝天高远,白云辽阔,雅鲁藏布江和拉萨河水浩浩汤汤,喇嘛的红僧衣凝重,经幡被太阳和风洗成透明的蓝绿红黄白......就想,为什么没早点回来呢?
7월 29일

暧昧的味道

我承认我是标题党,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才用这样的题目。这里的暧昧并非欲说还休欲擒故纵,只是,暧昧的味道。
 
比方茶。虽然泡茶的小姐坚持说着“回甘”或“栗香”,喝茶的人手指比划在腮帮子到喉头的部位,说着“这里甜”,我只觉得那是一种暧昧的味道……你看,甚至现在我在写这篇文章,左思右想仍然不能说清楚茶的味道。当然不同的茶有不同的味道,但怎么说呢,都是暧昧的味道。曾经有人认真地给我泡一碗(对,就是碗)抹茶,那茶明明白白带着海藻的味道,我抱歉地喝着从东京远到而来的咸腥,说不出赞美的话来。可见茶味必须暧昧,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方是好茶。
 
我一直想写一个人的故事。她是台湾人,在异乡开一家茶馆,茶好,环境好,器皿好,价格却低得奇怪。可是看她也不像做慈善事业或洗黑钱的人,眯眯的笑眼里有她的精明。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已经挺着大肚子,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丈夫,有点讳莫如深的样子。第二次见到她是差不多一年以后,茶馆门口放着摇篮,里面是一个长相暧昧的混血婴儿。我问孩子的名字,她说“上空下海”。我记得她第一次不要小费,这次却在款台放一个玻璃瓶子,上面写着“空海的上学基金”。最后一次见她,她看起来很焦灼,絮絮地说着跟空海爸爸的问题,还有那间小店很快不能维持。那个时候我说马上要回北京,她羡慕地感叹“那么好!”口气热切得突兀,后来知道因为孩子和孩子爸爸的问题,她不能回到家乡。
 
我偶尔想起这个女人,想象她的生活不是蜜糖,不是苦口良药,是一杯茶……不知道她是否会发笑。

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么多茶的故事,其实我想说我喜欢一切暧昧的味道,还比方咖啡,比方烟。因此喜欢看人煮咖啡和一起抽烟,咖啡香味或烟雾氤氲中,有浓到胶着的喜悦。那个,不是暧昧。
7월 18일

杨佳案的“造谣者”(节录自南都周刊)

郏啸寅在杨佳案发后第二天发帖说杨袭警动机是被警察殴伤生殖器,和杨佳一样被羁押在上海市看守所数月之久。

当时“南都”报道中最后呈现出来的杨佳案“造谣者”郏啸寅,是一个从各方信息源拼凑到一起的面目模糊的形象,是个沉浸在网络世界里不能自拔,不小心犯了错的脆弱的孩子。去年9、10月,义务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张培鸿见到郏啸寅后很欣慰地告诉“南都”记者,郏啸寅情绪镇定而思路清晰,对周遭形势的判断也很准确。

此后是漫长的等待,忽而有消息说年底就要放人,忽而又有消息说暂时放不了。郏的父母更是接到警方电话, 叮嘱最近在家里等消息。大家都明白在法律意义上警方已很难坐实郏啸寅的罪名,所以不过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结案的问题,接下来的共同担心则是包括律师和媒体在内的外界,如何小心翼翼地介入此案,方不至于招致警方猛烈反弹,从而累及郏本人。
 
好消息终于在2009年1月13日传来,警方通知郏家去上海领人。这次释放在意料之中,但意料之外的是这并不是无罪释放,而是加了个为期一年的取保候审期限。郏父记事本上的记录表明,警方要求郏的父母写下保证书,“不向任何人谈及此事,包括夫妻双方亲属。”

直到风头过后的2009年春节,“南都”记者才在郏家见到了他的采访对象。和张培鸿的描述差不多,这的确是个价值观坚定、思路清晰的年轻人,并不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网虫,也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八零后。他对时事有自己的准确判断,也清楚自己的现实处境,也有对未来的设想。

只有在这时,记者才知道这个“大胆刁民”(他的ID)肇事之由,并不是发主帖,而不过是在他做版主的各类帖子里发了一些跟帖。他感叹网络监控技术的天罗地网,他在网上的每一个痕迹,每一句话,包括每一次聊天记录都被找到并打印出来厚厚的一摞。

对公众来说,杨佳案早已淡出视线,时过境迁之后,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记得这个因在聚友网发帖被抓进看守所的小伙子?

这个被羁押了整整190天,做了一年噩梦后终于醒来的“大胆刁民”,至今无业,只能整天呆在家里。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年的经历也给他的人生打下了什么样的烙印。

终于找到一张照片

时佩璞和Boursicot在法庭上,神态迥异:
7월 12일

蝴蝶君死了……(译自纽约时报)

时佩璞,京剧演员,间谍。他与一名法国使馆工作人员扑朔迷离的情事是世界间谍史上最悬疑的篇章,也是百老汇歌剧《蝴蝶夫人》的灵感之源。周二,时佩璞于巴黎弃世。

 

据信时佩璞今年70岁。1986年他于法国被判处间谍罪,同时获罪的还有他的爱人Bernard Boursicot。时被看作女人多年,至少在Boursicot看来如此。Boursicot为此入狱,并成为法国人的笑柄。

 

Boursicot先生64岁,刚刚经历了一场中风,目前住在一家康复中心。在我们的电话采访中,他对时的去世丝毫没有表现出悲伤之情。

 

“我一点都不惊讶,” Boursicot的声音暗示他对前度恋人的戏剧化行为已深深厌倦,“他早就有病,现在已经过去40多年了。”

 

当被问及是否难过,他说:“他做了那么多对我不利的事情,并且从不后悔,现在说很难过、再旧事重提实在没有必要。事情总算有个了结,我自由了。”

 

1988年的百老汇歌剧《蝴蝶夫人》和1993的电影《蝴蝶君》中,Boursicot被塑造成一个高级外交官,时则是一位美丽的京剧女演员,他们相识于1964年。事实上,当时Boursicot只是一名20岁的高中肄业生,在北京新开张的法国使馆骗取了会计一职。之前他与中学女同学有过寥寥的几次性关系,并在日记中写到自己注定要与一个女人相爱。

 

时佩璞当时26岁,优雅迷人。他以男人的身份出现,为外交官夫人们教授中文。他告诉Boursicot自己曾经是一名京剧演员和剧作家。在一个完美的紫禁城之夜,时先生告诉Boursicot一个故事,让任何一名浪漫主义者都无法抵挡:时说自己其实是女人,但是因为父亲想要儿子,所以自己被迫拥有男人的身份。事后二人堕入情网,但是后来Boursicot承认他们做爱的过程总是偷偷摸摸且匆匆了事,还统统发生在黑暗之中。

 

他们的恋情被中国政府发现之后,Boursicot开始给中国政府提供情报,一开始从北京的法国使馆,后来他到蒙古乌兰巴托任职,情况依然如此。

 

Boursicot先生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中国之外,也跟好几个女人以及男人有过关系。他跟时只见过几次面,发生性关系更是非常有限。有一次见面的时候,时抱给他一个四岁大的男孩时嘟嘟,说那是他们的儿子。

 

1982年,已经与一名女人同居的Boursicot想办法把时佩璞和时嘟嘟接到巴黎同住。他们俩很快就被捕入狱,时一开始还是说自己是个女人,其后就在狱医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演示如何藏好自己的小鸡鸡。

 

时嘟嘟在交待中说明了自己神秘的出身:他说自己是被母亲卖掉的维吾尔孩子。“不是她不爱我,”他说,“我们只是太饿了。”

 

Boursicot听说时的男性身份之后,在狱中试图割喉自尽。

 

1986年,时佩璞和Boursicot被判6年监禁,一年后获得减刑并出狱。时佩璞的余生由时嘟嘟照顾,Boursicot说时嘟嘟居住在巴黎,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虽然多年来时和Boursicot保持着联系,但关系比较紧张。他们的最近一次通话在数月之前,Boursicot说时告诉他自己仍然爱着他。

 

时先生喜欢生活在聚光灯下,喜欢在舞台上表演京剧,但是他讨厌谈论与Boursicot的关系,尤其是性爱细节。

 

“我不仅吸引男人,也吸引女人。”他在1988年的一次采访中开了金口:“我的性别和他们的性别无关紧要。”

7월 4일

为了保护古城,中国将其夷为平地(译自纽约时报)

一千年前,南北两条丝绸之路在这个塔克拉玛干沙漠西沿的绿洲中相逢。来自德里和撒马尔罕的商人们,被世界上最艰险的征程折磨得疲惫不堪,在此卸下他们的商品,沿着狭窄的街道贩卖藏红花和琵琶。而来自中国的商人,他们的骆驼满载丝绸和瓷器,也同样做着买卖。
 
现在,游客也加入了这些商人的行列,他们来游览那些驴车小道,那些土木混合的建筑。帖木儿和成吉思汗,他们也曾经欣赏过这个地区,然后毁灭了它。
 
现在,喀什可能面临着再一次的毁灭。
 
900户居民已经准备好搬离老城。“这是在中亚地区能找到的保存最好的伊斯兰城市的典范。”建筑和历史学家George Michell在其2008年出版的著作中称。
 
城市政府官员称在接下来的几年中,会拆除其85%的美丽或衰败的院落。居住于此的13000户居民,大部分是维吾尔人,将要搬迁。
 
旧址上将建起新的“老城”,包括公寓、大厦,小道被拓宽,重修古老的清真寺,“这是为了保护维吾尔文化,”喀什副市长Xu Jianrong在电话采访中说。
 
毁灭古城的必要性来自于随时可能发生的地震,地震可能破坏有几百年历史的建筑,并危及人民生命安全。“喀什处在一个危险的地震带上,”Xu副市长说:“我问你,哪个国家的政府不会保护它的人民免于自然灾害的威胁?”
 
批评者担心另外一种灾难。
 
“从文化和历史的角度来看,他们的计划非常愚蠢。”一个旨在保护历史文化的非政府组织,北京文化保护中心的负责人Wu Lili说,“从当地人的角度来看,这个计划则非常残忍。”
 
中国城市的重建工作已经毁灭了很多古老的城市中心,包括其首都北京的胡同和四合院。
 
但是,喀什并非一个典型的中国城市。中国国家安全部门认为这里是维吾尔分裂运动的滋生地,因此对这个古老的伊斯兰文化中心的重建带着一丝文化一统的意味。
 
中国官方为这次行动提出了一些含混不清的解释。Xu副市长说:“喀什有着丰富的文化传统,同时也是中国重要的旅游城市。”但是,这个拆迁计划将会使喀什旅游的吸引力大打折扣,以前这个城市每年吸引着上百万的游客。
 
中国支持一个把丝绸之路地标城市申请为联合国世界遗产的国际计划,这会吸引更多的游客,也会促使政府花更多力气来保护其传统区域。
 
但是,喀什不在中国政府的受保护城市之列。一个拒绝透露姓名的外国官员说,喀什的老城计划获得了政府异乎寻常的支持。
 
这个计划预算4.4亿美元,从今年开始突然启动。之前中国政府决定用5840亿美元来进行基础建设,以对付全球经济危机。
 
这将完成一个世纪以来对喀什老城的蚕食。古城25英尺厚、35英尺高的城墙已经大部分被毁,1980年代,政府要修环城公路,因此填平了护城河。接下来又修建了穿城而过的一条大街。
 
但是,相当一部分区仍然保持原貌。城中有40个小型清真寺,宣理员仍然对着小巷中的祷告者大声宣讲,那里没有喇叭。工匠仍然在手工制作铜锅、雕刻木头、打磨刀具,小贩们沿街贩卖着新鲜烤制的馕和小帽。
 
而且数万维吾尔人仍然住在那些手工雕花的门后,有的租住着摇摇欲坠的房子,有的住在跨在小巷上方的骑楼上,院子里遍植玫瑰。
 
政府说计划制定的每一步都征询了维吾尔人的意见。大部分居民则说他们在搬迁计划和赔偿方案颁布的时候才被召集起来。
 
“我的祖先500年前修建了这座城市,”一个粗壮的留着白色短发的男人说,他说自己叫Hajji ,当时他的妻子在他们位于老城的两层小楼中给我们倒茶,“这是用泥土做的,经过了多年的改进,但房间内没有什么变化。”
 
根据维吾尔人的风格,房间里几乎没有家具。墙上挂着花毯,地上和高一点的地方铺着地毯,用来睡觉和休息。冬天的房间里有煤炉子,仓库被改成小卖部,卖糖果和小装饰品。楼下有9间屋子,楼上7间,按照喀什的标准,这个房子已经被扩建成了一幢大厦。
 
但是,Hajji和他的妻子要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并因此花光了他们的积蓄,而政府提供的补偿不足以重建房子。他们不得不搬到较远的地方,这样必须关掉小卖部,那是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
 
“这是我们的房子,”Hajji的妻子说,她拒绝说出她的名字,“在这样的房子里,人们可以一代一代地住下去,住很多很多代。但是公寓楼每50或70年就得推倒重来。”
 
“这是我们生活中最大的问题,我们的孩子怎么能继承一套楼房?”
 
建筑监察员认为大部分建筑都不安全,包括所有的土木建筑,那是城区最古老的建筑。当地政府将把这些建筑夷平,并保证重建一种抗震的维吾尔式的建筑。
 
但是古城3/7的区域被认为不适合建造维式建筑,因此决定在这些地区修建普通公寓楼。其他两千户的房子被拆掉后将修建大厦和学校。那些居住在小房子里的贫困户,将迁往郊区,住在钢筋水泥的盒子里。
 
人们还不清楚喀什老城还将剩下什么。Xu副市长说“那些重要的建筑和区域已经在国家的保护清单上”而且不会受到破坏。
 
他说没有考古学专家监督拆迁工作,因为政府已经了解古城的一切。
 
喀什官方的确有必要担心地震。去年10月,160公里外的地区发生了5.8级的地震。1902年,一场8.0级的地震夺取了667人的生命,那是整个20世纪最大的地震。
 
一些居民也倾向于更现代化的环境。当地上千年的设计给老城的垃圾处理、下水道和消防带来不便。
 
在Xu先生看来,拆迁有益于当地人的生活,会让他们迅速远离灾害。
 
对于这次拆迁,强迫搬迁是显而易见的,用担心地震来解释这种迫切性显然说不通。政府给那些比较早搬出去的住户额外的奖金——20天内搬走的200元,1个月内搬走的100元。一旦住户搬走,房子会立刻被拆掉,老城因此看起来像豁了牙的嘴。
 
喀什电视台一个15分钟的电视节目为这个计划大唱赞歌,内容包括一个关于地震的可怕统计,和一些快乐的维吾尔人在他们的水泥楼前翩翩起舞 。
 
“喀什历史上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大事,”播音员说,他夸耀说喀什将因此和世界接轨,喀什人民将享受到党对维吾尔人的关怀和温暖。
 
这个节目还提到从喀什到中央,领导们都为想象中的地震而寝食难安。
 
(注:喀什古城的建筑是“mud-and-straw”式的,我这个外行把它翻译成不准确的“土木建筑”,好象更准确的翻译是“草泥……”)
7월 2일

天杀的在拆喀什噶尔

喀什老城正在拆除中。不用说新建的东西将有多么恶心,即使他们新建一个黄金宫殿,也不能掩盖拆掉老城的罪恶。
官方的报道说,这一工程是为了抗震而建的民心工程。

操。

6월 29일

语录再几则

下班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个混乱不堪的铁道口,这天看见一辆车撞破在那里,蹭了旁边的电线杆。守铁道的工人说:“你看咱们电线杆子上的大红漆……”得多爱岗敬业,才会说出“咱们电线杆子”这样的话呢?我在想如果我像他一样爱自己的工作,会说什么?

说到工作,gmail不能用的那天非常抓狂。为了通知学生换课,用另外一个邮箱一个一个输入了三十多个邮件地址。可是东明人患肿瘤时我没有那么生气,石首人被警察驱散时我也没有那么生气,只在gmail不能用的时候抓狂了,可见也不能指望别人同情我。

周六去宋庄,头疼了一天,同时很愉快。一是看了好看的展览,二是吃了好吃的饭馆。尤其是那家饭馆老板娘实现了我的全部梦想:艺术家,有自家的菜地,自己的菜单,还有梳小辫的事业及生活上的男搭档……

6월 25일

我是怎么爱上谷歌的

半年多以前,百度竞价排行的丑闻曝出以后,我开始只谷歌不百度。
几天以前,CCAV批评谷歌低俗,进而娇点访谈播出大学生高也的纯洁宣言。后来发现该同学其实是CCAV的新晋男优。
今天,谷歌打不开了,邮件、docs、groups统统用不了了……才发现我的生活有多么离不开谷歌。有传言说是技术故障,可是我更相信党和政府的能力。
这就是我为什么爱谷歌。谢谢CCAV,谢谢党和政府……